是充满了敌意。他脸上泛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阴阳怪气道:“品境没什么,主要还是看身份。我等凡人,即便努力几百载,那也抵不过神僧传人这四个字的分量……当然,也正是因为这四个字的分量,才导致很多人心生贪念、邪念……一心想要从井底之下爬上来,假冒神僧传人之名,极为短暂地瞧瞧这天地之辽阔,群山之巍峨……!”
这句话真的太噎人了,几乎是在明着骂任也,你就是那个井底之蛙,冒名顶替的废物,一心想要爬上井沿看一看我神朝之辽阔,天王山之巍峨。不然……你连坐在这个堂内的资格都没有。
任也笑了笑,却没有回应的意思,但储道爷却是一个只能在园区之主手下吃亏的主,所以立马故作疑惑地反问道:“徐言兄弟,你此言何意啊?你是想说……这偌大一个井底已经容不下你了吗?所以,你想要蛙跳到人间,看一看天地辽阔?哎,你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这样我就可以在北风镇时,劝一劝真一兄弟,让他晚表明身份两天,给你一个扮演神僧传人,好好过把瘾的机会啊。”
“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我不认识你啊……!”徐言眯着眼睛,冷声回道。
储道爷笑容灿烂,极为押韵地回道:“我啊?我是一个美食家,专门吃井底之蛙。”
言目光极为鄙夷地瞧着储道爷,似乎觉得与一个狗腿随扈斗嘴,会有失自己身份,所以只漠然地收回目光,不再与他搭话。
贵客席上,谭胖趁着二人斗嘴之时,便缩着脑袋,低声冲任也传音道:“真一兄弟,我似乎看出来了……你今天可能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任也反问。
“在我混乱之中,这人人都听过神僧之名,可却都没见过。那你光凭一张嘴,就说自己是神僧传人……这必然也会引起诸多质疑和试探啊。”谭胖低声道:“你看,这司灵老道和他徒儿徐言……明摆着就是冲你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