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一夜间痊愈。
乌云忽然说道:“对了,我今晚看见一个奇怪的小太监,我看见他一个人在御花园西北角的堆秀山底下借着月光看书,看了好久,一动不动。我经过附近的时候,他忽然转头看我,还和我打招呼来着。”
陈迹思忖,乌云看见的应该是长绣,此人竟能在黑夜中察觉乌云,绝非等闲之辈。
此人应是内相心腹,如今出任解烦卫千户,想来也是林朝青出事后,内相重新夺回了一些解烦卫的权柄。
奇怪,这种人为何不是生肖?
就在此时,有人敲响院门。
咚咚咚。
陈迹抬头看着合拢的门,手中的麻布缓缓擦过鲸刀:“谁?”
门外传来声音:“陈迹,是我。”
齐昭宁?
陈迹皱起眉头,提刀起身。
他抬起门闩,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初秋的季节,齐昭宁穿了一身沉香色的杭绸竖领长袄,领口袖边绣着一指宽的织金襕边。对方今日未戴首饰,只一支简素的白玉簪子绾住长发。
齐昭宁身后是齐真珠依旧带着面纱,齐家的马车远远等在烧酒胡同外。
陈迹左右打量片刻,确定门外只有这两人,目光才又回到齐昭宁脸上。
齐昭宁低头看着陈迹手中的鲸刀,欲言又止。
两人隔着一道门坎沉默许久,齐昭宁低声问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陈迹思忖片刻,侧身让路。
齐昭宁径直往里走,四下打量着小院。
小院是规整的长方形,青砖墁地。西墙根下,一棵老槐树撑开稀疏的枝桠,东墙边搭着个简陋的葡萄架,一匹骏马拴在葡萄架下安安静静的站着。
不精致,但也不简陋。
齐昭宁抬头看着屋檐缓缓说道:“听兄长说,这里曾是姚太医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