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虽然只恢复了皮毛,但用来支撑这套他前世烂熟于心的杀人剑法,已是绰绰有余。
“叮叮当当……”
不到十个呼吸的工夫,八柄钢刀全部落地。
八个死士,四个捂着喉咙,四个抱着断腕,在地上抽搐着,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很快就没了声息。
整个大厅,死一般地寂静。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蛊老身上那股子药材和腐肉混杂的怪味,在空气里发酵,令人作呕。
书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引以为傲的死士,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这么死光了?
“你……你不是宁远!”他声音发颤,指着宁远,像是见了鬼,“燕家的那个废物,根本不会武功!”
“哦?”宁远甩了甩剑尖的血珠,动作悠闲得像是在掸掉衣服上的灰尘,“看来你对我调查得还挺仔细。连我不会武功都知道。”
他一步步朝书生走过去,脚下的血泊被踩出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那你有没有查到,我饭量怎么样?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睡觉打不打呼噜?”
这几句没头没脑的家常话,在这种血腥的场景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书生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退无可退。
“蛊老!杀了他!快杀了他!”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的蛊老,此刻也站了起来。他那张藏在黑袍下的脸,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干枯的手指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陶罐,拇指在罐口一弹。
“嗡——”
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从罐子里飞了出来,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
是铁翅血蚊。
这种蚊子比寻常蚊子大上三圈,翅膀坚硬如铁,口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