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予摇头:“不。你们从匣里取出时,就应该有‘应有七封’的编号预留。现在江湖散话,说少林藏信、慕容自导自演,说法千百种,但程序里只有一种防法:把‘缺’本身也写成事实,写成可复验的空位。”
她把那本总册翻到信件编号页,指着空白处:“这里应写‘第七封:承诺信,未见原件。’并标注:依据慕容博渊口述与慕容策当场陈述,应有其封。再标注:缺失状态发现地点、发现时辰、在场见证人名单。最后给这个缺失也编一个号——缺失号。”
宋执事眼睛一亮。
这就是补程序:把“没有”也变成档案,让任何人无法把“没有”说成“你藏了”。你藏没藏,先把缺位摆出来,摆得比任何人都光明。
鲁长老忍不住道:“你这法子倒真狠。把缺口直接写在纸上,别人想抹都抹不掉。”
燕知予淡淡道:“缺口不怕人看,怕人借。程序就是把借口收回。”
慧觉点头:“依燕施主所言。缺失编号,当众公示。”
圆觉立刻按总册格式写下:
“第七封:拓跋部大王子承诺信——未见原件。缺失号:7。缺失发现:襄阳慕容老宅祖堂地窖铜匣开封时。见证:圆觉、宋执事、静安、鲁长老、慕容策及十七派代表在场。封蜡状态:完好。匣内实出六封。”
写完后,柳三与杜四也在旁签名,证明“缺失编号确立于当场”。十七派代表各自按印或签字——这一步一做,江湖任何人再想说“少林临时编造缺页”,就得先推翻十七派共同签认的缺失号。
崆峒派代表脸色微变。
他原本想借“缺页”逼少林解释宁远,如今缺页被写进了程序,成了“公开的空位”,他能用的话术少了一截。他更想要的是:借缺页把少林逼到角落;可燕知予这一步,反而把角落掀开,让光照进去。
慕容策也意识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