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按过编号。不是你们白日的编号,也不是慕容家的蜡点压纹。更像是……外头的编号制度。”
她顿了顿,补出最关键一句:“像军中库藏的按印编号。”
院里一片低吸气。
这一下,第三方介入不再只是“可能”,而更坐实了一层:不是随便哪个江湖高手,而像是有组织的库藏制度、有统一物料来源、有编号习惯。
柳三的脸色也严肃了:“若真有军库按印习惯,那就不是江湖争端,是更大的账。”
杜四低声道:“大账最怕的就是有人想把它写成小账。”
慧觉的眼神沉了一瞬,却仍稳:“此事记入疑点附录,待会验。”
燕知予立刻在附录里加上一条:“疑点四:纸边疑有库藏按印压纹。”
她写完,抬头看向慕容策。
慕容策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灯下碰了一下,都很快移开。一个在补程序,一个在记神情;一个要把桌子钉死,一个要找桌下的线头。
燕知予忽然转向慧觉:“方丈,既已公示缺失编号,便还需公示一件:‘缺失信封编号’。”
崆峒派代表皱眉:“不是已经有7?”
燕知予摇头:“7是缺失号,不是信封号。若原本七封各自有封套、有封皮、有编号印,那缺失的那封应有其对应封套编号。如今我们只有六封,封套编号也该列出,并注明‘缺一号’。否则第三方日后拿出一只封套说‘这就是承诺信封套’,你们便会被他带节奏。”
她说得极实用:第三方最会玩“半件证物”。拿出封套不拿出信,拿出信不拿出封蜡,拿出蜡不拿出匣,专挑程序里没写死的缝。
慧觉点头:“依你。圆觉,列封套编号。”
圆觉立刻把六封信的封套(或封皮标记)逐一登记,再在最后写明:“应有七号封套,现缺其一,编号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