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庞大的身躯依旧不断的兴奋战栗着,随着那种令他燥热不安的气机的进一步消退,那些清凉的气机似乎变成了他手中握着的无数丝线。
他就像是握着无数的钓鱼线,钓住了远方一条庞大无比的大鱼。
那大鱼,就是长安。
在他开始用力拖曳这些丝线时,他感到了整个长安都仿佛被他提了起来,地下的无数元气,不断涌出,通过这些丝线不断注入他所在的这方战场。
接着,他感到有一片分外阴冷的地方涌起了无数紊乱的精神力量,那些精神力就像是无数诡异的蛊虫和残魂的结合物,它们散发着痛苦、暴戾的气机,以及无穷无尽的对生的渴望。
然而这种渴望对于它们而言似乎永远得不到满足,最终在朝着他扑涌而来时,都化为了一种疯狂的仇恨。
旁人无法理解,然而孙孝泽此时却瞬间明白了这些是什么。
那是两座京观的产物。
那些随着一个没落的王朝征战,被他们眼中弱小的敌国斩下头颅的数十万将士,他们的头颅被敌人当成炫耀胜利的战利品收割,堆积成京观,而他们本该无法依附,无法存在的一些残存意识,却被对大隋王朝和无名观,以及李氏痛恨无比的王幽山强行的封印其中。
那些吞噬念力,如阴暗的苔藓滋生的邪龙念力,和他们的残念结合,令他们不断遭受着煎熬,让他们充满生的渴望,然而却又让他们清晰的知道,他们已死,身躯已经化为腐土,他们的王朝已经腐朽崩塌,消失在世间。
这些残念最终变成了只有仇恨和暴戾杀戮欲望的煞物,即便在安知鹿和顾留白的对决之中,所有属于那些将士的残念终于得到解脱,但那些阴暗滋生的邪龙念力和那些被它们依附的颅骨,却像是变成了他可以驾驭的无数法器,变成了他牵动祖龙地宫积蓄阴气的无数法器。
从长安方向朝着他扑涌而来的无数阴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