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切都是我冤枉王秋生的,都是唐镜……是唐镜这个畜生出的主意!”
“这一切全都是他教我这么做的,他说强奸罪最难说清,他说这样一定能扳倒王秋生,夺了家产!呜呜呜……我不想死啊!求高相开恩!求高相开恩啊!”
轰!
此言一出。
满堂哗然!
唐镜一张脸都在抽搐,在陈胜松手之后,他立刻高声道,“蠢货,十足的蠢货!”
“你上了当!”
“我的手压根就没动,这一切都是高相故意诓骗你的,简直愚不可及!”
轰隆!
王秦氏闻言,彻底傻了。
她看着满脸愤怒,恨不得杀了她的唐境,整个人如遭重击。
这么短的时间,她竟又上了活阎王的当?
高阳面带笑意,不再去看王秦氏。
这唐镜乃多年的状师,心理素质极为过硬,以他来当突破口,自然就不容易。
但这王秦氏就不同。
一介妇人,如此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继母,可想是一点苦都不想吃,又与人出轨,可见其抵抗诱惑力的本事也不强。
这偷情的关系,又哪来什么坚固可言?
因此以王秦氏为突破口,这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高阳看向周文斌,道,“周大人,罪妇王秦氏已经交代,案件已真相大白!”
“此案,可以宣判了!”
周文斌内心也是震撼不已。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县令,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断案之法,简直是不可思议!
啪!
周文斌一拍手中惊堂木,高声道。
“承蒙高公子雷霆手段,案件终于真相大白,现在本官当堂宣判,罪妇王秦氏伙同状师唐镜,欲要谋夺王家家产,陷害王秋生奸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