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自己斩自己的根,自己绝自己之后的毒计,活阎王都能面不改色的想出来?
但他不得不说。
若藩王真的够狠,照此严格执行,控制子嗣数量,那短期内,推恩令的效果必将大打折扣!
待到以后。
新式锻刀之法会不会泄露,火药会不会泄露……
这天下会是什么样,谁又能说得准呢?
崔星河心中感到一股寒意,然后又继续满脸迫切的问道,“高相,此计够狠,听着真能遏制推恩令,那这毒计中隐藏的大坑是什么?”
此话一出。
高阳笑了。
那明晃晃的大白牙,勾起的嘴角,令崔星河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崔大人,思维不要那么局限,道德也不要那么高尚!”
“若真的有哪个傻子藩王信了,真的行此绝户之策,只留下区区一两个子嗣,那你就想办法,集中力量,培养锦衣卫,待到藩王老矣,嫡系血脉初成,便派人将其做掉!”
“什么?”
此言一出。
崔星河满脸惊骇,心中掀起滔天骇浪,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冲天灵感,不敢置信的看向高阳。
高阳继续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无情。
“试想一下,藩王年老体衰,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嫡长子突然“意外”身亡,那会是什么结果?”
“那些不被承认的私生子,连宗谱都进不去,谈何继承?”
“就算他拼了老命,勉强再立一个幼子,那还不是朝廷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高阳眼中寒光一闪。
“更妙的是——这一切的恶名,都由他们自己来背!”
“人是他们自己‘优化’掉的,血是他们自己手上沾的,朝廷只需站在高处,假作痛心,叹一句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