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亲自去取!”
说完,他转身离去。
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孙德胜瘫软在刑架上,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钱玉堂暴露了,并且当初的账册,赵明远竟还偷偷抄录了一份!
孙德胜不敢想这件事会闹的有多大,又究竟会死多少人……
但也在这时。
高阳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孙德胜面前,看着孙德胜的惨样,开口道。
“本王听闻,是你亲手勒死了沈墨?”
孙德胜闻言,瞳孔骤缩。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高阳身上那股浓浓的杀意,几乎不加掩饰。
可这是天牢!
他赵明远乃是大乾五品官员,刑部郎中!
活阎王岂敢?
“活阎王,你想在牢中杀了我?”
“我乃大乾朝廷命官,正五品!”
“你敢不经三司会审,给我定罪,直接杀了我?你就不怕遭人弹劾,你就不怕陛下震怒?”
高阳直起身,拿起那根麻绳。
他面无表情,就像是没听到。
相反。
他的脑海中,再次想起了张平所说的话,想到了那个一身青衫,官小却一身正气的七品礼事。
他就在这。
受了七天的折磨,最后被活活勒死,尸体丢在了乱葬岗,妻女也惨遭灭口。
临死前。
他拒不认罪,哪怕是面对威胁,哪怕是酷刑加身,亦面不改色。
他说。
“我叫沈墨。”
“我爹给我取名‘墨’,不是让我与你们这帮畜生同流合污,与黑同黑。”
“而是让我记住——”
“墨可染纸,不可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