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但也是草原上最好的了。”
巴特尔接过碗,喝了一口。酸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赫连察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我儿瘦了,也黑了,但看着更壮实了。快跟本汗说说,你是怎么跑回来的?”
巴特尔放下碗,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活阎王说河西刚定,杀了我只会让草原上的仇恨更深,不如先留着我,或许以后有用。”
“所以他把我圈禁在长安城的一角,派了几个锦衣卫看着。”
赫连察的拳头攥紧,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圈禁?”
“大乾竟如此羞辱我儿,简直可恨!”
巴特尔望着赫连察,继续道:“但那些锦衣卫看管不严,或者说,他们压根没想到我能跑。”
“我找了个机会,杀了三个锦衣卫,趁着夜色混出城,一路往北跑。”
“我不敢走大路,专挑山野小道走,饿了就吃野菜,渴了就喝溪水,走了整整两个月,才回到了草原。”
赫连察听完,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但随即就猛地一拍桌子:“好!好样的,这才是我草原第一勇士巴特尔!”
他举起手中的酒碗,眼中满是快意:“来,我儿,干了这碗,本汗以你为荣!”
巴特尔也举起碗,和父亲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辣灼人。
他放下碗,看着赫连察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帐外,羊肉的香气飘了进来。
赫连察心情大好,又给巴特尔倒了一碗酒:“我儿,你在长安待了那么久,可曾见过那活阎王?”
巴特尔想到高阳的脸庞,点了点头:“见过。”
赫连察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长什么样?是不是青面獠牙,三头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