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眼下很想来一句:“前倨后恭,可笑可笑!”
不过。
他今天来,不是专门打脸的,在全盘接受了皇帝老爹的‘恭维’后,刘据提及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父皇,这印刷之术,想法是儿臣想的,但实际打造的,却是墨家子弟。”
印刷术。
理论上说起来的确不难,但一些细节仍需专业人士操作,比如确定雕版所需的硬木材料,调配特用墨汁等。
以刘据的身份来讲,吩咐其他匠人来做,也不是做不出来,不一定非要墨家子弟。
然而。
先前已经说了,印刷术只是个敲门砖!
刘据让墨家子弟打造,在印刷术上占一手先机,是为了在皇帝老爹那先博取一点好感,之后的事情,才好谈。
“墨家?”
不出所料,提及墨家,皇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这时。
皇后卫子夫扶案起身。
她听了半晌,清楚自己儿子做事有理有据,也就放下心,如今父子俩要谈论国事,卫子夫不会掺和。
走之前,皇后理了理皇帝的衣襟,温声道:“有事好好说,你们是父子,又不是仇人。”
“咳。”
刘彻清楚,皇后在点之前态度阴阳的事儿,他刚才‘前倨后恭’的太明显,现在有点尴尬。
好在皇后善解人意,没有让丈夫难堪太久,“行了,你们父子谈。”
说话间。
卫子夫挥了挥手,随行的宫女上前,收走了案几上的碗碟箸羹。
等皇后一行人离开后。
刘彻起身走了两步,慢慢找回了当父亲的威严,“朕一早就注意到你收了几个墨家人,是为了这个?”
他举起手中书册晃了晃。
刘据正色道:“不全是,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