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陛下这话,大殿气温又升几分,将领们呼吸不由自主的粗重起来,李广盯住皇帝的眼神尤为炽热。
身体直往前顶。
好似在说:“我我,陛下看我!”
不想上阵杀敌的武将,不是好武将,此时此刻,殿内一干人等又雀跃又紧张。
数次战前商讨中,如何出兵、出兵多少、谁领兵,皇帝与大将军已经反复推敲过。
心中有数,所以眼下没有犹豫。
“霍去病!”
“臣在!”
刘彻看着这位英武小将,语重心长道:“朕将大汉最悍勇的骑兵交由你手,让你独领一军,不设裨将。”
“五万人,出定襄郡。”
“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匈奴大单于!”
“喏!”霍去病应的干脆,答的豪迈,“陛下且在京城安坐,臣定手提虏首来献!”
又是霍去病独领一军,但这一次没有质疑之声,也无需争执,河西一战的表现,足够堵住所有人的嘴。
眼见五万人划拉出去,殿内诸将连根毛都没捞着,有人开始急了,不能怼霍去病,表现自己总行吧。
“咳!”
李广重重假咳一声,身上就像长了虱子,扭来扭去,引得身上甲胄一阵响动。
刘彻循声望去,目光深沉,似乎是在斟酌,“郎中令年事已高,此战远征漠北,伱……”
“嗯!?”
话音未落,李广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噌的一下站起,嗓门陡然拉到最大,“臣上马能开大黄弓!何谈年事已高?”
问话间,李老头眼珠子瞪的似铜铃。
皇帝适时道,“好,郎中令老当益壮,既如此……”
“众将听令!”
现在点的不是霍去病一人,而是众将,遂李广立刻收了怒容,大将军等人也跟着起身,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