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无需枕头风。
皇帝自会动动嘴,提一提与皇家有关联的几人,旋即,便有了李延年的协律都尉,李广利、李季的做官。
官虽小。
但‘士’就是‘士’,从倡优到官员,所跨越的阶层鸿沟,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皇帝可以为了提拔一个家族,从而宠爱一个妃子;也可以因为宠爱一个妃子,去提拔她的家族。
李姬,是前者。
李夫人,是后者!
知道自己凭借的是以色悦陛下,别无其他,所以在其他方面,李夫人素来报以谨慎态度。
然而。
她说的柔柔弱弱,李季丝毫没听进去,骤然乍富、显贵的冲击下,让他有点飘。
“哎,阿姊此言差矣,我身为宫中贵人的弟弟,刻意低调才会被人看不起,就该张扬!”
李季仰头灌了一口酒,斜躺在案几旁,大拇指一歪,“我早去看了,皇后的弟弟、外甥,他们那宅子……”
“大的没边!”
“瞧瞧人家这外戚当的,我还听说,以前长安有个叫田蚡的,是陛下舅舅,给他送财货的马车都能排出几里地!”
“与他们相比,我……”
砰!
李广利再也听不下去了,黑着脸,手中酒盏重重砸在案几上,酒水洒了一地,“你也配跟他们比?”
“你算什么东西?”
作为兄长的李广利训斥起来,不留半分情面,“还有,伱跟你那群狐朋狗友打听消息时,能不能仔细点?”
“你想当田蚡?怕不是想死!”
“喝你的酒去!”
见兄长神情十分不善,李季缩了缩脖子,昂扬的姿态蔫了下去,悻悻闭了嘴。
场间有人遭了训斥,气氛没有低迷,反而和谐了许多,李夫人眉头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