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去查,尽量搞清楚匈奴人的意图。”
“喏!”
堂邑父应声即走,庭外围聚的一众护卫也各领任务,迅速四散而开,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张骞神情严峻。
始终愁眉不展。
他此次再使西域,陛下交代了两个任务,其一,是拉拢与匈奴人有仇怨的乌孙人,劝其东归故地。
然而,失败了。
很不凑巧,大汉使臣抵达乌孙时,乌孙人发生了内乱,此时节他们不会、也不能做出重大决意。
无法,这个任务只能作罢。
而第二个任务却执行的不错——游说西域各国,反叛匈奴。
直接大张旗鼓的反叛,西域地界上的大大小小王国还不敢,但明面不敢,暗地里阳奉阴违却可以有。
张骞一行人西来,一路上频频化险为夷便是明证,此刻能在这匈奴人控制薄弱的疏勒国驻留,也是相同原因。
不仅如此。
他离开长安的第二年,也就是元狩五年,大汉与匈奴在漠北爆发大战。
右贤王出于保存实力的原因,不愿出兵,只派遣了一个右大将前往单于庭应付,结果被伊稚斜严厉训斥了一通。
事后。
右贤王有想过改变主意,从侧面出兵,袭击汉朝的酒泉、武威两郡,没曾想,西域地界有汉人使臣煽动叛乱。
他顺势以平稳西域诸国为由,拖延了出兵时间。
结果一拖……
就拖出来个伊稚斜中箭身死,二王争锋!
张骞身处异域,得知的情报不多,只知晓草原上出了乱子,其中一个自立的大单于来了西域,意图拉拢右部。
谈判中不知发生了何事,大单于与右贤王起了矛盾。
再之后。
张骞就收到了从龟兹传来的线报……
探查的速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