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据冷声打断之际,两人也恰好走过殿门,默契的收了声,见胶西王望过来,刘据转怒为喜,笑问道:
“伯父近日可好些?”
刚刚放下药碗的胶西王应了一声,随后面露疑虑地看向一旁的唐安,刘据佯装恍然,忙道:
“哈哈,麾下人不懂事,伯父放宽心,尽管在博望苑住着,一应花销,小侄负责!”
唐老头很配合的给了一个‘不懂事’表情,唉声叹气,连连摇头。
见到这一幕。
胶西王脸色有些不悦,倘若不是顾忌对方还要给自己治病,恐怕已经呵斥出声。
刘据适时的挥了挥手,将配合完的唐安驱了出去。
等对方走后,胶西王蹙眉道:“太子这御下之道可得多练练,臣子竟敢违逆君主?”
“是,伯父说的是。”刘据一脸深以为然。
训完不懂事的家伙,胶西王方才脸色缓和些许,朝刘据拱手道谢。
刚才殿外走廊上的声音可不小,眼下见胶西王终于提起这茬,刘据赶忙摆手:
“些许钱财罢了,不足挂齿,小侄知道叔伯们都不容易,近期朝廷又要禁止郡国铸币,以后你们更难。”
“侄儿能帮便帮,不算大事!”
胶西王刚想回句客套话,忽然愣了愣,注意到了重点,“禁止郡国铸币?”
“对呀。”
刘据压低声音,郑重道:“小侄今天来,就是要跟伯父通通气,让伯父提前有个准备。”
话音落下,胶西王嗤笑一声,露出一抹冷意,“呵,这事几位兄长知道了,多半会急得跳脚!”
“不过寡人却无所谓。”
“哦?为何?”刘据挑了挑眉,他是真的有点疑惑。
胶西王闻言,神情突然阴翳下来,目光扫向身侧两位服侍的姬妾,“寡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