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许,孤更要进。”
“殿下抬爱。”
霍光微低着头,目光下垂。
刘据扫向远处层层宫墙,思索一阵,朝身边站立不动的尚书仆射问道:
“事发突然,孤来的也仓促,局势看了个七七八八,解围的良方却没头绪,可有计策教我?”
“不敢。”
霍光垂首道:“臣也只是看个大概,良方谈不上,助殿下理一理思绪尚可。”
刘据没时间管他是不是谦虚,“那对对?”
“殿下请讲。”
“父皇信了栾大的那些方术?”
“信三分,疑三分,利用三分。”剩下一分,是皇帝对任何人都保留的防备之心。
霍光语调平缓,继续道:“乐通侯封侯诏令,出自臣手,陛下命臣上书:
河溢皋陆,堤徭不息,朕临天下二十有五年,天若遗朕士而大通焉。”
栾大,又号大通将军。
刘据听罢点了点头,“大河泛滥属天灾,人力难治,将来栾大就是那个替父皇顶罪的。”
“是,殿下明鉴。”霍光捧了一句,接着道:“近期长安城中有传闻,言说今日栾大,乃昔日武安侯田蚡。”
“这话大有深意。”
“他们有今日相似的鼎盛,就当有来日相似的境遇……”
元光三年,黄河决堤,河决瓠子,水灾波及十六郡,时任丞相的武安侯田蚡因封地所在,力阻朝廷救灾,声称:
江之决皆为天意,不可人力强塞!
随即。????天子下令,停止治水。
“父皇长了记性,这一次自己把天意攥在手心,等到时机成熟,就让栾大步田蚡后尘?”
“多半如此。”霍光轻轻颔首,“请神条件,陛下全都满足,大河却未平息,合该蒙蔽天子的罪臣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