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我串联的,我立刻辞官,自请入狱!”
“中尉不要借着跟太子殿下的关系,就能肆无忌惮的诬陷朝中公卿!”
后一句出来,影射意味十分明显。
李敢哪能听不出来,他老子李广脾气差,以为当儿子的脾气就好了?
怎么可能!
李敢当即瞠目怒色,直呼其名、直揭其短:“赵禹,你与义纵同为酷吏,你这般急切想他置于死地,就不怕将来步其后尘!?”
嘶。
话音刚落,宣室殿内安静了一瞬,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中立旁观的臣子屏气凝神,太常等人纷纷不满,少府属官面露愠怒,而少府卿赵禹本人……
怒发冲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够了!”端坐上首的刘据不悦道:“中尉,肆意攻讦同僚是为官之道吗?”
说完这个,他又看向另一个,“少府,逼迫储君就是你的为臣之道吗?”
“臣不敢。”
应这一声的人,是李敢。
赵禹见状,看看太子,又瞪了瞪偃旗息鼓的中尉,脸色憋得铁青,一腔怒火无处着力,格外难受。
幸而上首声音又来。
“好了,孤知道少府忠于王事。”刘据语气平缓道:“义纵案争议颇多,再争来争去,今日朝会也不必做其他事了,此案留于朝会最后商议。”????说着。
他看向赵禹,“少府,可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台阶给了,面子给了,审案的时间也定下了,再不退步,就是不识抬举了。
赵禹没有与太子撕破脸的魄力,他也没有这个想法,遂拱手道:“臣鲁莽,全凭殿下吩咐。”
“好,正常议事吧。”
刘据十分大度地摆了摆手,等赵禹坐回原位,示意奏对其他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