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握在他们手上,乱嚼舌头也烦人的很,要不要臣给些警告?”金日磾声音低沉,再道。
“不。”
刘据径直摇头,目光扫向廊外,“冠军侯那件事刚过去没多久,朝臣们正是敏感的时候,不宜乱动。”
“再者,私下的手段不能用得太多,过犹不及,为君者,需行阳谋……”
想到这儿。
刘据脑中忽然想起一人,思量片刻,越琢磨越觉得可行,迈步之余,吩咐道:“给虞侍郎送份请帖,就说孤要宴请他。”
“虞侍郎?”金日磾一时没想起是哪位。
“虞初,虞侍郎……”
……
尚冠里,平南侯府。
自从李广利中箭受伤后,以探望伤情为由头登门的官员络绎不绝。
当然,这番热闹的景象得有两个前提,一个,是李广利封了侯,另一个,则是他受伤后未央宫里的反应。
后者又得细分一二了。
李夫人、皇后的反应算一类,只涉及后宫、钱财,皇帝的反应独算一类,因为涉及到朝堂、权力!
可能是觉得骠骑将军的行为确实过火,皇帝陛下也偏袒过甚,脸面上不太好意思,所以对李广利多有补偿。
皇帝出手,自然不是补偿金钱。
而是权……
“此次升迁,下官深知是受了平南侯照拂,日后若有差遣,但说无妨!”骑郎将上官桀拱手行礼,郑重言道。
“诶。”坐在首位的李广利右臂虚抬,一脸万万不可的模样,但模样是这个模样,话他却没说出来。
换言之。
李广利应下了上官桀投效的行为。
前些日子上官桀也登门过,只是那时候人多眼杂,他有些话不便说,这不,今天再次登门。
二话不说,来了纳头便拜,而且上官桀态度转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