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报看的人越多,效果越好,而且文辞不能太华丽,需通俗易懂。”
“写西域之事,能开阔大汉子民的视野;写使臣出使南越之事,能提高大汉子民的凝聚力、自豪感。”
“一切的一切……”
刘据抬手作了一个握拳动作,凝声道:“都是为了由朝廷掌握舆情!”
以如今朝廷的形势,其实就是——
由皇家掌握!
此刻,听完了太子从政令、治水、西域,最后说到南越国,皇帝却没有关注以上任何一个点。
这位一生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路上的皇帝,他当下心中所想,乃是——
“朕当年一力推动攻打匈奴时,遍地都是聒噪,为何没有想到此策?”
“为何?”
刘彻在梁柱旁驻足一阵,目光愕然,脸上表情一瞬三变,又恼、又气、又难受,看向刘据的眼神都多了些不爽。
老刘这一刻的心境,用句粗俗直接的话形容,大概就是:“吾儿如此牛逼,竟比朕还牛逼,那他为何不早点牛逼!?”
嗐。
纸张没普及前,印刷术的科技没点出来前,纵然刘据有想法,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父皇,可有不妥?”被皇帝老爹盯的有些发毛,刘据身体朝后仰了仰。
“哼。”
看见太子作态,皇帝冷哼一声,没接这茬,转而语气略带兴奋道:“你想出的这个邸报不错!”
“既然是你想出来的,就交给水衡都尉一并负责,除了朝廷政令,其他的……”
皇帝顿了顿,终究是没忍住。
他斜了刘据一眼,“咳咳,有些东西,不要太露骨,还有,关于官员私事也不能写的太过头。”
“有损朝廷威严。”
“儿臣明白。”刘据立马接道:“哪些人能写、哪些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