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报,并置监察官员,以免再有疏漏。”
说着。
孔安国对着龙榻施礼道:“此策既然是臣提出,臣愿自请,将来事有不逮,臣同样自请惩处!”
他话音未落,殿下群臣已起骚动,一是对孔安国此刻站出来所代表的意义骚动,二,则是对这番话。
前者不必多说,毫不掩饰的站队!
而后者。
当真又无耻又毒辣,借着由头,公然抢夺太子宫权柄,偏偏他还说的大义凛然、滴水不漏!
言语里涉及到的当事人,以及对话人,也就是太子和皇帝,当下,他们的反应出奇的一致。
皇帝在龙榻上,太子在御阶下,都深深看了一眼孔安国,默然不语……
这时。
大臣前列又响起一道苍老声音,缓缓道:“谏大夫勿要操之过急,民间的非议是否别有用心,尚未可知。”
“即便部分为真……”
丞相石庆顿了顿,再道:“民间一有非议,朝廷便畏首畏尾,乃至苛责、更换治政的官员,以后还有谁敢勇于任事?”
这话一出,殿内便有大臣频频点头,他们并非在站队,而是因为老丞相的话在理。
余光扫到这一幕。
李广利面色微变,正要开口挽回,却不料,此时一个看似出乎意料、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冒头了。
“呵呵呵。”
“丞相说的是,不过,谏大夫担心的也有道理,增设一个机构管辖邸报倒不至于,可以另寻他法嘛。”????说话之人位居前列,四十左右,身材富态,面容和蔼,脸上始终带着憨厚的笑容。
此人正是御史大夫,卜式!
这位主站出来,也和孔安国一样,是在站队吗?
是,也不是。
站队确实有站队的味道,但卜式并非站李广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