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言的是李广利,杀你儿子的,也是李广利。”东方朔直言道。
“你以为我会信?”
“南越太子死,赵婴齐所有子嗣死,绝嗣,国除,使团回京功劳更甚,遂李广利得封平南侯。”东方朔语气平淡的叙述着事实。
什么都可能会说谎,唯独赤裸裸的利益不会。
樛氏眸光闪烁,回忆起南越国都大火的那一日,理应带着自己儿子逃走的李广利,却对她说:
敌众,火起,不得救,赵兴死于贼手!
现在回想种种……
樛氏心底顿生恶寒,她看向东方朔,目光变得深沉,“所以你今天来?”
东方朔回道:“我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嘁!”
妇人听罢,一展袖摆,视线移向旁侧时,脸上不知是快意还是恨意,似嘲似讥,复杂难辨。
大行令丞由着对方发泄。
等樛氏重新转过头来,她脸上已全是痛恨,咬牙道:“你想利用我,让我站出来,以此扳倒李广利?”
“不是。”
东方朔的回答出乎妇人意料,不待她再问,东方朔便以一种平静的语气,点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我告诉你此事,并不是让你借此扳倒谁,你也扳不倒谁,你儿子,以前、以后,都只能是吕氏私兵杀的!”
“我告诉你真相,只是让你清楚谁是你的仇人。”
“仅此而已。”
樛氏听完,搭在腹部的手不自觉紧握起来,眼中的愤恨几乎要满溢而出!
自己献上南越国,就得到这般对待?
是的。
就是这般对待,为了南疆九郡的安宁,南越王绝嗣一事,只能归功于吕氏叛军,找到谁那儿都是这个答案。
绝无第二种说法!
甚至,大汉朝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