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见黄南松在帮小柳儿搬锅。
他搭了把手:“这两个锅都卖光了?”
“小柳儿你可以呀,最近是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小柳儿咧嘴:“主要是杜爷爷的手艺好。”
“不卖竹筒饭之后,是不是轻松了许多?”黄南松问。
“嗯嗯,黄伯伯,你甜糕吃吗?”
黄南松闻言,立马摁了摁喉咙,半晌才打出一个饱嗝来,挑眉看小柳儿:“你看我还能吃得下吗?”
苏尘笑着摇头回去坐下。
黄南松见状,乐颠颠过去。
“苏道长,刚才那位大师谁啊?是不是很厉害?看起来有点凶……不对不对,应该说,很有气势!”
苏尘瞥了他一眼:“你想结交?”
“我谁啊?没权没势的,他估计也看不上。”
“再说了,我认识苏道长您就已经算是运气好了,也够了,是吧?”
黄南松说着又要给苏尘倒茶,提起茶壶才发现已经没茶水:“那个,我去烧水……”
他的水还没烧开,苏尘这摊又来人了。
黄南松趴在窗口仔细看了看。
不认识。
来人是个中年人,乘坐的士过来的。
梳着大背头,夹着公文包,一身西装人模狗样的,就是眼圈有点太黑,看起来精神头不太好,而且那肚子……比怀孕十个月的女人还大。
注意到黄南松的目光,中年人眼眸望了他一眼,笑着点点头。
黄南松也跟他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
然后就听中年人道:“苏道长,我怀疑我有癔症。”
癔症?
中邪?
黄南松瞬间来了精神。
苏尘从上到下扫了中年人一眼,问:“怎么说?”
“苏道长,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