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好说,找个借口就打发了,但亲兄妹那都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葛平安叹气:“那也不该住在一起啊,租个房子给他们另外住不挺好?”
“我也这么跟他们说的,结果这两口子被他们几句话劝得就打消念头了。”
“说是外面租的房子肯定没别墅的好,还得交房租,浪费钱什么的……”
妇人越说脸越苦。
“你们是不知道,别墅是我儿子的,结果我过来的时候,我儿子的房间都被占了,直接搬去一个没窗户的小间,我跟他说,他还让我不要多计较,你们说说……”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软柿子啊!”
苏尘开口:“那是他觉得间接导致他老婆早亡,亏欠了她们一家。”
妇人怔了怔,捂着心口好一阵子。
“这孩子,怎么傻成这样?”
“要我说,我那儿媳妇出事,就是被她娘家人害的。”
“等会儿苏道长啊,等会儿……”
妇人想起什么,又一阵翻找皮包,取出一张老旧的红纸来。
那是合婚的红纸。
“来都来了,苏道长,您就顺便帮我算一算我儿媳妇是怎么死的,我就不信了,大晚上好端端的她怎么就出去!”
“以前我儿子在外头喝酒应酬,也没见她夜里出去一阵急找,肯定有猫腻!”
苏尘掐算了下。
对上妇人期待的眼神,轻叹了声。
妇人琢磨着他这神色,没太琢磨清楚,索性问:“怎么样呀苏道长,我儿媳妇出事是不是有猫腻?”
苏尘摇头。
“怎么会?”妇人拧眉,满脸不解,“难道真不是这一家子故意的?”
葛平安问:“大妹子,你怀疑你儿媳妇娘家人啊?”
“肯定是他们的啊。”
“你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