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以前他儿子儿媳在家,筷子不小心掉地上,他都能骂半天,谁受得了?”
苏尘想象一下那画面,摇摇头。
那的确是受不了。
“我跟你说苏道长,独眼青的老婆,就是被他骂得受不了,直接跳河自尽的。”
“他有三个女儿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嫁出去后,独眼青老婆还在他们勉强回来聚一聚,后面他老婆走了,这些年我就没见他们回来过。”
“他小儿子直接入赘去了外地,他大儿子……”
苏尘点头:“也跑了。”
“嗯,说是工作调动,但调动不得征求本人的意见啊?就是想离独眼青远远的。”
“苏道长我跟你说,幸亏我是住这边,要是住他家边上,我肯定每天心烦气躁。”
苏尘:“可以理解。”
黄南松咬了口黄豆糕叹气:“所以兰兰这孩子,太难了。”
“其实她选一个外地人嫁,回头远离独眼青,也挺好的。”
顿了顿,黄南松思索了下,眼神清明了起来。
“所以该不会是独眼青怕兰兰嫁人之后没人陪他,才闹起来的吧?”
对上黄南松询问的视线,苏尘摇头。
“我不知道。”
黄南松语气坚定:“绝对是这样!”
“这个独眼青,自己过得不如意,兰兰这么好,还想祸害她,配当爷爷吗他?”
苏尘对此不予置评。
再喝几口茶,黄南松嫌弃茶水没味儿,去寻了茶叶继续泡。
只是热水还没烧开,葛平安就气鼓鼓回来了。
“你也被骂了?”黄南松幸灾乐祸问。
葛平安狠狠瞪他一眼,而后泄气地坐下。
“独眼青说没跟兰兰吵架,他说他另一只眼睛都快坏了,脑子再不好跟兰兰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