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涌出。
那光芒绚烂至极,瞬间将整座石祖庙照得亮如白昼。
光芒之中,隐约浮现出两个古篆大字:“令芷!”
二字流转片刻,忽然化作漫天花雨,尽数朝着那尊石像涌去。
七彩流光落在石像之上,没有弹开,没有消散,而是直接渗入其中。
光芒散去,石像开始颤动。
“咔!”
伴随着一声轻响,石像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小的裂纹。
“咔咔咔...”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头顶开始,向着全身蔓延。
那声音密集如春雨打叶,又清脆如瓷器碎裂,在寂静的石祖庙中显得格外清晰。
石玄机后退一步,跪倒在地,俯首不敢直视。
紧接着,碎石开始剥落。
先从眉心,落下一小片,露出下面古铜色的肌肤。
再从鼻梁,落下几片,露出英挺的轮廓。
然后是脸颊、脖颈、肩膀、胸膛……一块块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碎成更小的粉末。
那尊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石像,正在一层层剥去石壳。
随着最后一块碎石从指尖滑落,一位男子,立于原地。
男子身材魁伟,肩宽背阔,站在那里便如一座山岳。
面容英俊而刚毅,只是男子的脸上、脖颈上、手上、身上,到处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那些裂纹纵横交错,却又诡异得不流一滴血,宛如一件精美绝伦的瓷器,刚刚被拼接起来。
下一刻,男子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初时迷茫如大梦初醒,随后渐渐清明,最后归于深邃。
男子低下头,看向地上跪伏的石玄机,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刚刚苏醒的生涩与沧桑:“我……这是……这是.....睡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