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宋思铭总算明白,邱盛杰为什么叫自己过来了,这场谈话,可以理解成一则免责协议。
发公告所引发的后果,需要由他个人一力承担。
做不到这一点,邱盛杰宁愿持续被电话轰炸。
“树倒猢狲散。”
“现在还有人给关子玉求情,是觉得关子玉还能抢救一下。”
“一旦知道关子玉得的是绝症,无可救药,即便是那些和关子玉最亲近的人,也会立刻散去。”
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宋思铭,太清楚人性了。
“万一……”
但邱盛杰觉得宋思铭的回复,有些避重就轻。
“万一散不干净,有关子玉的死忠粉搞事情,所引发的一切后果,都由我负责,毕竟抓关子玉,是我推动的。”
宋思铭异常明确地对邱盛杰说道。
听宋思铭这么说,邱盛杰的心理负担立刻归零。
“那我一会儿就给闫市长打电话,让市局发一个正式的警情通告。”
邱盛杰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闫胜利打来的。
他知道,宋思铭和闫胜利的关系好,于是,当着宋思铭的面,接听电话,还打开了免提。
“邱书记,有一个突发情况。”
“现在有人在网上散播谣言,说青山市公安局违规异地抓捕关子玉,并栽赃陷害关子玉。”
电话接通后,说道。
“这是要通过舆论战,来营救关子玉吗?”
邱盛杰皱了皱眉。
“我觉得有必要发布警情通告,阐明关子玉的犯罪事实,免得一些不明真相的网民被谣言蒙骗。”
闫胜利说出自己的想法。
原则上,公安局发公告,闫胜利自己就能做主,但关子玉毕竟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