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什么叫我搞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我忙道:“你啥时候来的?”
“我跟霍总说我下午去他们公司拜访她,但我其实没去,我故意吊她胃口说临时有事的,然后我晚上七点的时候,到的这里。”余德盛嘴角一扬。
“你怎么和她这么熟?”我继续询问。
余德盛笑道:“都是过来人,她有她的不容易,我一路过来,我创业也有我的不容易,我们回忆过去憧憬未来,就多喝了两杯,这不是挺好嘛!”
“你怎么把酒都带来了,还是鹿茸酒?”我话峰一转。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不管男女,都需要滋补,你难道不知道吗?出发前我特意问的蒋医生,他说女性也可以喝,效果一样。”
“喝了多少?”
“一人三小杯,你没看到霍总的脸红红的吗?”
“你真会假客气,说要走,但又留下,你今晚想干嘛?”
见我这么说,余德盛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他说道:“明天起,你信不信霍总会叫我‘德盛’?”
“你别乱来,万一出事,麻烦就大了!”我脸色一变。
“不和你说了,你反正和霍小姐岳小姐好好处,别管我。”余德盛说到这,他打开门,离开了我的房间。
走到门口,我看向余德盛离去的方向,我发现他住在走廊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那里也有一个楼梯可以下到二楼,那个房间倒是比较隐秘。
“不会吧?怎么可能?老余没那么夸张吧?况且还是第一次见面。”我关上门,托着下巴思量了起来。
几分钟后,我甩了甩脑袋,话说我再怎么想,也想不通会有那种事发生,估计是我多虑了。
佣人早就把我的行李箱拿到房间,我打开行李箱,就拿出换穿的衣服。
晚上在卫生间泡个热水澡,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