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海底的溺水者,无时无刻不遭受着窒息的痛苦。”
“我想挣扎,想哭泣,可偏偏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直到.一个月后。”
听着伊薇丝特的叙述,林恩此刻只感觉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伊薇丝特捂着随时都会滑落的睡裙,赤足踩在了松软的地毯上,随后漫无目的地开始在房间行走。
“九岁那年,父亲拿来一团名为‘悲剧之茧’的2级封印物。”她缓缓来到林恩身边,“在吞噬了它的特性之后,我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睡。”
“这一次,是三个月。”
“那团由命运丝线构成的茧,足足凝聚了十一万人因为各种意外而死亡的悲惨画面。”
“三个月内,我仿佛身临其境一样,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了十一万次。”
伊薇丝特短暂地停顿了片刻。
“十岁那年,我再次吞噬了新的封印物,不过由于它的序列等级只有4,所以仅仅只沉睡了一周。”
“同样是十岁那年,我”
“十一岁那年.”
“十三岁那年”
“十六岁”
“十七岁”
被催眠状态下的林恩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倾听者,同时也是最完美的守密者。
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伊薇丝特此刻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松懈了起来。
她将林恩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树洞,将平日里完全不会见到的一面,彻彻底底地展露在了林恩面前。
反正催眠结束之后,他会彻底忘记一切。
所以,哪怕仅仅只是极为短暂的片刻,能够将她心中的那些痛苦回忆彻底倾诉出来也好。
“.”
林恩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仿佛木头人一样无动于衷。
并非麻木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