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这话一出,陈大人又差点儿笑出声来。
这岂不是把皇上刚坐上龙椅几年的事情拿出来打脸了?
礼部侍郎可能真是吓坏了,口无遮拦了。
但他现在的话没有人跟他计较。
周时阅挺满意地说,“那本王就且相信你吧,那你们礼部下朝之后就马上行动起来吧。”
“是。”
有了礼部侍郎开了头,其他人也就没敢多话了。
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他们再闹再拦还能有什么意思?
这事最主要还是怪皇上自己!
皇上自己都养起了邪修,而且还被邪修所伤,几年都好不了,那能怪谁啊?
皇上要是不这么荒谬作死,太子和晋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他拽下来?
此事就这么妥了。
“退朝!”
覃公公喊了一嗓子。
百官转身,鱼贯退朝。
等他们都离开,这里就剩下周时阅和太子。
大殿空荡荡,但是,外面阳光正好斜照进来,又亮堂堂。
光线明黄。
太子站在那里,只觉得鼻头发酸。
他走下台阶,来到周时阅身边,伸手就搀住了他的手肘。
周时阅斜眼看他,“做什么?”
太子搀着他往前走,一直把他扶到了龙椅前。他扶着周时阅坐下。
周时阅是站得有些累了。
他对这把椅子没怎么看在眼里。
此时没有别人,他累了,周则扶着他坐下,他也就这么坐下了。
歇歇脚怎么了?
他坐下之后,太子就退开两步,在殿下对着他,四平八稳跪了下来。
“周则,你这是想干什么?”
周时阅眸光一凛。
“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