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侯的这一急报,让堂中立时掀起不小的议论声。
“弗里茨明知纳因失守,竟敢率军渡江来战?有何用意?”
萧方大感意外,目光随即看向马谡,问道:
“幼常,你看这厮是什么意图?”
马谡略一沉吟后,冷笑一声道:
“弗里茨此人,心高气傲且好脸面,自然不肯接受纳因失陷之事实。”
“我看他此举是想放手一搏,妄图重夺纳因。”
萧方恍然大悟,诸将也明白了弗里茨的意图。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脸上皆是不屑与讽刺。
张苞更是霸道自负的放出狂言:
“弗里茨若敢登岸,我必让他有来无回!”
他早就憋着一口气,等着给弗里茨一个好看。
其余诸将们,亦是信心百倍,皆不把弗里茨放在眼中。
这也难怪,毕竟帕提亚人的陆战能力之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然而,马谡却神色凝重,抬手往西面纳因河方向一指,说道:
“诸位别急,弗里茨虽自负但不蠢。”
“伊布虽死,但他还有罗南、素罗这样的谋士。”
“这些人不会真让弗里茨强抢回纳因城的。”
众将听闻,皆是一愣。
马谡接着说道:
“我料那弗里茨必以主力登岸,佯装攻城。”
“实则派水军北上,越过纳因城,截断我军粮道。”
“纳因城虽已失陷了,但断粮之策依旧可行。”
诸将无不一震,脸上的自负狂霸之色,顷刻间变成了忌惮。
他们心里清楚,若弗里茨想要用武力强抢纳因城,定会失败。
而如果他暗地截断粮道,局势便不容乐观了。
因为要想去截断粮道,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