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势力的将士交出来吧,你依然是朕的贤弟!”
“大业未成就开始杯酒释兵权了?”
马禄山心中暗暗冷笑,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把手中的酒杯放下,道:“这恐怕不行,毕竟这些中小型势力首领投奔的是我。”
“马禄山你难道想要拥兵自重吗?”
严广禄冷笑完,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从之前的杯酒释兵权,直接转变成了摔杯为号。
忽见,殿下铁甲曜日,竟是其马禄山的儿子与谋士吴忧,还有几名曾与马禄山同生死共患难,落草为寇时一起打拼出来的兄弟,皆被缚于阶前。
严广禄声转冷厉:“五十万大军效忠贤弟,朕寝食难安。若饮此杯,许你逍遥侯之位,若不饮……”
严广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马禄山仿佛早就猜到了这点,脸上没有丝毫的震惊,一张大黑脸只是保持原本的模样看着自己。
“他有何倚仗?”
严广禄心中赫然,就在这时,一阵刚正不阿,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怪不得主公总说,天下门阀世家就没一个好人,卸磨杀驴这一手玩得太恶心,今日我金某人算是领教了。”
只见金圣英与红拂迈步走进宫殿,严广禄连忙道:“你们是何人,如何进得来朕的宫殿?”
“你难道没发现,你身边的人慢慢地都变了?”
破锣嗓子的声音响起,一名长相极端猥琐,有着一对宛如黄鼠狼般,圆溜溜的小眼睛,看面相就是个奸诈小人的青年男子走进来。
“你是谁!”
“我?本座乃卫渊麾下第一谋士,小名大魏第一毒士,糜天禾,陛下可听说过?”
糜天禾话落,拍了几下巴掌:“此时不动手,等待何时?”
随着糜天禾的话落,殿中那些侍卫忽然朝向身旁的袍泽动手。
一时间原本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