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
几名侍卫飞快跑入,单膝跪地:“请陛下吩咐!”
“快!传朕旨意,所有华家军,放弃外城防线,全部退守皇宫!依托宫墙防御工事,严防死守!”
华雄的声音带着颤抖,牙关紧咬地说道。
“遵旨!”
侍卫领命,迅速退下传达命令。
华雄这才看向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汪滕,没好气地骂道:“死了没有?死了就拖出去埋了!没死马上给朕滚过来!”
“没死!没死!奴才这就来!”
汪滕闻言,忍着疼痛,连滚带爬地跑到华雄身前重新跪好。
华雄强压心中恐慌,冷声道:“你这奴才,可还记得之前朱思勃在皇宫各处,布置八牛床弩的具体位置?”
“记得!记得!奴才记得一清二楚!”
汪滕忙不迭地点头。
“好!你立刻带人,就在那几个关键位置,给朕重新布置上八牛床弩!务必守住宫墙,防止卫渊那厮用回回炮强攻!”
华雄下令道,这是他想到的唯一能抵挡回回炮的方法,虽然是剽窃朱思勃的……
“奴才遵命!这就去办!”
汪滕不敢怠慢,连滚爬爬地退出了御书房。
待汪滕离去,御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华雄粗重的喘息声,重重地按着自己狂跳不已的太阳穴。
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房梁,又看向脚下的金砖地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南昭帝就是吊死在这根梁上……下面是朱思勃伏诛的地方……”
华雄呢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难道…难道这皇宫真的被诅咒了?无论谁坐在这龙椅上,最终都会被人逼到这步田地?”
京城门外,战场已近乎肃清。
随着华天策被卫渊以醉斩天门斩为九段,华家二十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