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
“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玛咖挥挥手,姿态拿捏得十足,仿佛他才是那个洞悉一切的主角……
时间已到了饭点,卑路斯心情大好,吩咐摆上宴席,一道道符合波斯口味的烤羊羔、抓饭、蜜饯、坚果被端了上来,还有窖藏的美酒。
玛咖殷勤地为卑路斯斟酒夹菜,奉承话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卑路斯陛下乃古今第一谋略家,算无遗策……”
这些马屁因为沾着击败卫渊的光环,让卑路斯听起来格外舒坦受用,不由食欲大开,与玛咖频频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一名侍从小跑进来,在玛咖耳边低语:“亲王,斥候有中路紧急军情呈报。”
玛咖正喝得上头,满脸红光,满身酒气,闻言不耐烦地摆摆手。
“没看到本王正陪同陛下用膳吗?让那斥候在殿外跪着等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等我们吃完再说!”
“亲王真的不让他进来?”
“进来干啥?不就是中路军也集结兵力,摆出个攻城的架势吗?这种戏码,西、南、北三路都演过了,最多一刻钟,他就会再来报,说是佯攻,敌军已原地休息了!都退下别扰了卑路斯陛下的雅兴!”
宴席继续,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卑路斯忽然放下酒杯,微微蹙眉,感到一丝不对劲。
“中路军的佯攻退却情报,为何迟迟未到?这已超过一个时辰了。”
玛咖正搂着一个侍女调笑,闻言也是愣了愣,酒意醒了两分,嘟囔道:“是啊,的确有点久了!”
“去,把门口跪着的那个报信的叫进来。”
侍卫得令后,很快那名跪得腿都麻了的传令官捧着一封情报信,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玛咖接过,醉眼朦胧地拆开,随手扫了一眼中路军已开始准备攻城器械,而且观察到的士兵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