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速度明显放缓,马蹄下堆积的尸体越来越多,几乎要绊住马腿。
江玉饵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终于冲到了皇宫大门前的最后二十丈。
这里聚集了至少上百名最精锐的皇宫侍卫,盔甲鲜明,刀盾齐备,结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防御圆阵,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一直紧闭的双眼恢复炁海的卫渊骤然睁开,虽然恢复的不过十一,但他却用拳敲打自己浑身腧穴,透支身体潜能。
玄色长剑握在手中,剑身发出清越的嗡鸣,将刚刚恢复,以及透支的潜能毫无保留的注入剑中。
“醉斩天门!”
一声长啸,盖过了战场所有喧嚣。
卫渊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朝着前方那严密的军阵,简简单单地挥出了一剑。
一道弧形、薄如蝉翼、却璀璨到令人无法直视的血红色剑芒,脱剑而出!
剑芒起初只有丈许长短,但离剑之后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道横亘十数丈的月弧,无声无息地切入了军阵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四散飞溅的罡风。
只有最纯粹的切割。
剑芒所过之处,无论是厚重的包铁木盾、精钢打造的胸甲、还是血肉之躯,都被平滑的一分为二。
那堵得严严实实的数百人军阵,足足七成的守军,上半截身体齐刷刷地滑落,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整齐的断口冲天而起,形成一片恐怖的血雾,满地的半截尸体与内脏……
然而,发出这惊天一剑的卫渊,也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脸色惨白如纸,喷出一大口鲜血,从半空落下被江玉饵接住,按在黄骠马的马背上。
江玉饵眼神一厉,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黄骠马长嘶一声,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从那片尸山血海中一跃而过,径直冲到了紧闭的皇宫大门之下。
江玉饵甚至来不及下马,直接在马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