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对卫伯约道:“男人虽然看能力,但能力差不多时候,也看脸!”
“我看你奶奶个爪!”
卫伯约刚抬手,一旁慕千秋连忙道:“怎么多人看着呢……”
“他妈了个巴子的,等回家的,老子不抽死这龟孙儿!”
“你好像打不过他了……”
“他敢还手奥?不怕天打雷劈吗?”
“他怕吗?”
“呃……”
万民欢迎下,队伍已至皇宫。
南栀早已下令,全城大摆七日流水席,无论贫富贵贱,皆可免费吃喝,共庆世子卫渊凯旋。
金銮殿上,盛宴已备。
卫渊与南栀并坐主位,这本不合礼制,但此时此刻,无人敢有异议。
卫渊的功绩,已超越臣子范畴,说是国之柱石,再造江山也不为过,更何况谁不知道女帝肚子里孩子就是卫渊的……
文武百官依次上前敬酒,卫渊来者不拒,举杯即干。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张太岳端着酒杯来到御前,对卫渊躬身道:“世子此行,扬我大魏国威于域外,定边疆祸乱于未萌,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老臣敬世子一杯。”
卫渊举杯回敬:“老师过誉,学生不过尽臣子本分,替陛下分忧罢了。”
两人一饮而尽后,张太岳却没有立即退回,而是轻叹一声,低声道:“你离京这些时日,国内虽大局已定,却仍有隐忧。”
卫渊神色一正:“老师请讲。”
张太岳看了一眼南栀,见后者微微点头,才继续道:“孙、陈、华三大叛军覆灭后,陛下仁慈,下旨赦免从贼者,准其解甲归田,然而……”
张太岳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然而人性贪婪,许多人当过统兵将领,尝过权势滋味,如何甘心再做平民?”
“故此不少叛军残部并未解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