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在没有陈三刀没有皮肉的脊骨上,让其趴在墓碑前的地上。
关山刀举起,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狠狠落下。
噗~
没有太多的鲜血,因为在来时的路上,陈三刀的血液已经都快流干了,得亏本身是大宗师修为的高手,靠着炁海吊住最后一口气,否则就已经死在押送回京的半路。
无头的骨头架摇晃了一下,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一颗完整的脑袋,带着解脱的表情飞起,正正好好落在马禄山的石碑之上。
马天开保持着挥刀斩落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滚滚而下。
扔掉关山刀,跪倒在陵前,放声痛哭:“父…父亲啊,您看到了吗?仇人死了!义父卫渊对孩儿很照顾,您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紧接着不少马家军的人也都纷纷跪在地上哭声悲怆。
卫渊率先上前,拿起三炷香,缓缓插入香炉:“禄山,一路好走。”
张太岳代表南栀,上了三炷香,第三波是公孙瑾与糜天禾上香后深深三揖,肃然行礼。
世子剿匪凯旋,当卫渊踏入京城那一刻,沿途百姓箪食壶浆,万人空巷,锣鼓喧天,夹道欢迎。
卫渊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骑在駮马之上,挥手与两旁百姓打招呼。
刚进入皇宫门口,便看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那是一只游隼。
卫渊从游隼爪子上摘下信筒,可以看到上面的一行,来自冷秋水的娟秀小字。
姐夫速归,南栀姐要生了!
“卧槽!”
卫渊惊呼一声,也顾不得进宫下马,直接催动駮马飞奔闯进皇宫。
不少侍卫刚想阻拦,但发现是卫渊后,纷纷选择放行。
他们也不是傻逼,虽然大魏皇帝明面上是南栀,但谁不知道南栀是卫渊一手扶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