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然停滞,后队不明所以仍在向前,顿时引发了拥挤和混乱。
几乎在同时,两侧茂密的芦苇丛中,骤然射出比之前密集数倍的箭雨。
箭矢并不追求精准,只是覆盖性射击,不求杀敌,只为制造更大的恐慌。
“稳住!后队变前队,原路撤回!”
韩武闵急忙下令,但原路在浓雾和混乱中早已难以辨认,那名指路的老渔夫早已趁乱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妈的,被骗了!”
武闵只能再次下令掩护救人,把前锋部队从沼泽中拉出来,随手盾牌兵在后掩护大部队撤离。
返回的路上,又遭到了叛军的小股部队骚扰,甚至还有不少用削尖的竹竿制作而成的陷阱,虽不能造成大规模杀伤,却进一步迟滞了撤退的速度,加剧了混乱。
叛军的战术极其明确:绝不硬拼,利用每一寸熟悉的地形,用最小的代价,不断给乞活军放血,磨损其锐气,消耗其体力,扰乱其心神。
夜幕降临,雾气更浓,江南梅雨,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简单清点人数后,如今的乞活军只剩下了不到三万人,看着人困马乏的将士,武闵不得不下令在一片相对干燥的高地扎营休息。
但所谓的休息根本无从谈起,叛军如同附骨之蛆,彻夜不停,远处芦苇荡中忽然火把晃动,鼓噪呐喊。
近处则不时有冷箭或吹矢袭来,虽被岗哨挡下大半,但总有个别倒霉蛋中招,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还有叛军在营地周围敲击兵器或发出怪叫,进行彻夜的精神折磨。
乞活军被迫轮流戒备,无人能得安眠。
粮草辎重也因道路难行和多次遇袭而损失大半,士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
就这样连续三天三夜,乞活军这种无休止的骚扰、误导、小规模接触和艰难跋涉,时常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