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报吗?”
“不啊!”
“你提前知道了?”
“不啊!”
“那你……”
“主公说了,我打完仗就算完成任务,直接放假,其他的不用我管,主公的命令尽力去办,其他的事不要管,否则会影响主公的布局!”
同一时间,运河之上。
五十余艘大小船只组成的船队,正浩浩荡荡顺流而下。
这些船只有的是抢来的商船,有的是临时征用的渔船,还有几艘甚至是从运河工地抢来的运输船。
最大的一艘商船甲板上,卑路斯独臂扶栏,望着两岸飞速后退的景色,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身后,孔迪缓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陛下,水上风大,您要注意身体。”
卑路斯接过披风披上,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孔迪,你说本帝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孔迪沉默片刻,才谨慎地回答:“陛下的决定,自有深意,只是……属下愚钝,不明白为何突然改变方向,不往西走波斯,反而深入大魏腹地?”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所有叛军头目心中的疑问。
三天前,船队原本已经朝西南方向行驶,准备绕过蜀道进入西羌,再从那里辗转返回波斯。
可就在昨天,卑路斯突然下令改变航向,转而向北,沿着运河南下,直插大魏中部腹地。
这一举动,把所有头目都搞懵了。
“咱们现在不应该跑吗?为啥不跑,反而往大魏肚子里钻?”
“是啊,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卑路斯陛下是不是疯了……”
类似的议论在各艘船上悄悄流传。
卑路斯转过身,看着孔迪,忽然笑了:“孔迪,你觉得靠我们现在这些人,回到波斯能夺回皇位吗?”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