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一袋袋粮食被搬上马车,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未来进入草原吃的就少了,现在多储备些粮草,总没错。”
孔迪站在他身边,低声道:“陛下,咱们在这停留太久,恐怕……”
“无妨!”
卑路斯打断孔迪,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道:“弟兄们需要休整,也需要补充给养。放心吧,本帝已经安排好了,卫渊肯定不敢强攻城池……”
说到这,卑路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孔迪道:“本帝可以肯定,百姓舆论可以限制住卫渊与公孙瑾,但绝对防不住糜天禾那满肚子阴损坏的狗东西!”
“毒士,糜天禾?”
卑路斯点了点头,想起在天竺时他吃过的糜天禾毒计,让他现在想起来都恨得牙根直痒痒。
想到这卑路斯提醒道;“所以一定要万分小心糜天禾那狗东西的毒计,他没有人类良知,道德底线,任何手段都用得出来,衣食住行之中万分小心,这些就交给你了。”
孔迪办事也是十分谨慎,粮食、水源都安排叛军士兵看守,而且还特别用天竺亲王军,波斯亲信军……等等掺杂一起,分成几个小队,每两个时辰就用大骰子的方式临死组队,能起到互相监督的作用。
在将士们用餐时,还特别早来军医验毒,并且让厨子以及厨子的全家吃第一口,水源时刻有人看守……
对孔迪的布置,卑路斯十分满意,哪怕他自己去做,也不一定能做得比孔迪好,这让他大感轻松,感叹但凡在天竺有孔迪这个左膀右臂,自己都不一定输……
当天晚上,叛军在城中大摆宴席。
抢来的鸡鸭鱼肉、美酒佳肴,摆了满满一条街。
叛军们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喝得酩酊大醉。
卑路斯也难得放松,多喝了几杯。孔迪陪在一旁,小心谨慎。
宴席持续到深夜,酒足饭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