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看热闹，除了生性使然，也与姬有德早年的叮嘱有关。而在经历了黄七在皇城的遭遇之后，他对喜欢看热闹的人也多了反感，只因喜欢看热闹的本质并不是好奇心重，而是幸灾乐祸，自欺欺人，貌似只要别人比自己惨，自己原本的惨就不算很惨一样。

海底并非一马平坡，亦有沟壑和山丘，随着临近双方交战区域，三人开始减速并借助地形藏匿潜行。

“应该快到了。”朱尚忠指着一具沉在海底的蛟龙尸体低声说道。

夏玄点了点头，他不但看到了龙族和水族的尸体，还看到了不少龙族士兵所使用的兵器。

并不是所有战死的水族都会漂在水面上，也有一些尸体会沉入水底，随着海底的尸体越来越多，三人离战场亦越来越近。

“听这动静好像还在打，但怎么好像不在水里呀。”朱尚忠疑惑。

夏玄点了点头，不止朱尚忠有这种疑惑，他和黎长风也察觉到了异样，三人此时的确听到了水族的嘶吼和兵器碰撞的声响，隐约还有气爆和雷鸣之声，但声音的来源貌似不在水里，而是在海面以上。

小心翼翼再行数里，黎长风突然伸手拉住了夏玄，夏玄有感，立刻拉着朱尚忠躲在了一片珊瑚树后。

黎长风抬手前指，与此同时低声说道，“百丈之外有大量水族聚集。”

听得黎长风言语，二人小心探头，循着她所指的方向向前望去，奈何海水阻挡了视线，二人并未发现异常。

“我咋啥都看不见？”朱尚忠低声问道。

“你看不到是因为你尚未晋身天格修为。”夏玄小声说道。

“说的就跟你能看见似的。”朱尚忠撇嘴。

夏玄摇头，“我当然也看不到，不过我此前曾经服食过感应灵果，隐约能够感应到它们的存在。”

“你还能感应到啥？”朱尚忠好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