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长风言罢,夏玄点头接话,“你所说确有道理,咱们接下来很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阻碍,咱们需要顶着巨大的压力来逐一应对和正确处理。”
感觉自己表述不很清楚,夏玄便补充说道,“压力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我们对于目前所处这处祖源的情况不很了解,无法确定咱们在这里停留一天,外面的时间会过去多久,这种不确定的未知会令我们一直处在紧张和焦虑之中,而人在紧张和焦虑的时候是很难保持冷静并缜密思虑的。二是我们在这处祖源里看到和经历的一切很可能是由我们自己的意念和想法催生的,即便不是如此,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也必然与我们自身的想法有关,倘若真是这样,其直接后果就是我们越怕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赞同你的看法,”黎长风接话,“眼下咱们的情况就如同自己给自己出难题,而咱们即便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也并不会有利于问题的处理,因为咱们在保持冷静的同时也会前瞻出更大的变数和更棘手的难题。”
夏玄欣慰点头,黎长风所说确是他心中所想。
二人说话的同时,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五更天本应放亮拂晓,但天色却越来越暗,乌云压顶,大雨滂沱,倘若雨势一直这般持续,用不了多久就会爆发洪水。
眼下船夫摇橹行舟,逆流而上已经很是吃力,山洪一旦爆发,二人只能靠岸停船,改走旱路。
黎长风很清楚二人接下来很可能会面对什么,随即于怀中取出一个蓝色瓷瓶,自其中倒出几颗绿豆大小的黑色药丸递给夏玄,“你经络不通,贸然服用补气丹药势必伤身反噬,这些药丸药性温和,亦可固中益气,只是药力差些。”
夏玄抬手接过,仰头吞服。
见夏玄神情凝重,面有忧色,黎长风随即低声宽慰,“咱们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你成为天尊和教主路上必须经历的,莫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