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观台之上,楚天倾缓缓站起,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傲然笑容。
楚天倾走到观台边缘,目光越过下方疯狂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闫臻的身上。
“闫臻,看来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楚天倾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众人也再度看向了闫臻。
“话说这闫臻是没什么眼力,还是单纯运气不好啊?”
“仔细一想,出战的武奴都是有名有姓的,还不乏有凶名的,结果就这被咔两下给砍死了。”
此时闫臻察觉到诸多投向他的目光,脸色稍稍一沉。
“楚少手下的确是厉害,不过这十万灵石,我闫臻自然也输得起。”
他手腕一翻,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便被他随手抛出,稳稳落在楚天倾面前的女簿托盘之上。
楚天倾神念扫过,确认无误后,脸上的笑容更盛,但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疑窦。
这家伙,装得倒挺像。
“既然输得起,那便好。”楚天倾收起储物袋。
他心情大好,目光落在了场中那个正被工作人员引回的残刀男子身上,眼中满是欣赏。
此时,李寒舟也正凝视着那个男人。
从面对萧贺的狂暴攻势,到最后那缩地成寸般的一步,以及那羚羊挂角的致命一撩。
这个男人,对战斗的理解,对时机的把握,非常完美。
而且对方对于刀罡以及杀气的利用,还有那宛若地煞步的身法,都在表明着,残刀男子绝非是一般的武奴。
楚天倾此时注意到了李寒舟的目光,他笑着凑过来,说道:
“李兄,觉得我这武奴如何?”
“很强。”李寒舟由衷地赞叹道:“一身杀气凝练到了极致,刀法已入道。在化神境内,恐怕难逢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