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去的性子。
此时他听到冰宏图好似是有了想法,就直接问道:“看来冰兄已然是有了主意?”
冰宏图不置可否,喝了口茶水。
此时陈万金倒是眯了眯眼,这位商人起家的家族长老,此时大致猜到了冰宏图的意思。
“冰兄的意思是,雪帝宫?”
“不错,这飘雪城终究是姓雪的。”冰宏图点头道:“咱们这几家,每年给雪帝宫上缴的资源可不少。”
“一旦这份缴纳资源没了,雪帝宫可不只是丢了资源,更是丢了面子!”
“话虽如此倒没错,但此事毕竟尚且还未发生。雪帝宫势大,现任宫主也是个高傲的人,除非是天子府直接动手了,否则她根本不会在乎。”陈万金摇头道:“冰兄打算如何去找雪帝宫点头?”
“对啊,只要我等缴纳利益不变,雪帝宫才不管是谁呢。”贞无忌皱眉道:“冰兄,你肯定还有计谋对不对?”
王荃也随之看向冰宏图。
“天子府最近难以掌控,在执法方面,许多地方和雪帝宫的神将有所冲突,我等借着这个由头,我等可以先去求助一番那雪萧动长老,他可是对天子府的家伙尤为厌恶。随即在那位宫主面前也加一些说辞,虽说不一定能引得雪帝宫出手,但起码能得到雪帝宫的首肯!”
陈万金眼珠一转,随即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好主意。”
“好啊,只要能得到雪帝宫的首肯,管他什么天子府阎王府的,通通得在我贞家面前趴着!”贞无忌狞笑地点头。
“一群天子狗罢了!”王荃说道。
三人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阴暗的默契。
……
雪帝宫,雪神峰上。
白梅峰顶上,雪花随风如因风起的柳絮,飘动不断。在一处长亭之中,红炉煮酒,香气幽冷。
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