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都见识过。
但没有一种,能做到这般干净。
不留载体,不留残余灵力波动,甚至连神识印记的“味道”都没有。
信息灌入识海的那一瞬,他的防御法诀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破防,是对方的手段精细到了他的识海防线根本没有将其识别为入侵。
“这等手段,境界究竟有多高?”南道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低头看向桌上那只灰黑色石盒,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将识海中的信息重新过了一遍。
内容不长。
但是信息当中,从里到外都有一个名字。
李寒舟。
这三个字在识海里转了一圈,南道人的瞳孔忽然收紧。
这不是陌生的名字,这是一道能刻入他神魂深处的名字!
“呵呵,当真是冤家路窄啊。”南道人忽然笑了一声。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有关于李寒舟的消息,他当然也是听过。
天子府新任府主……收了冥海城的赋税权……设了监察司……去了飘雪城,连雪帝宫都低了头。
这些消息在幽州各城之间像风一样传,传到汀昏城的时候甚至都快走了样。
有人说他是紫云山的嫡传弟子,有人说他背后站着中域的大人物,还有人说他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棋子,迟早要死在幽州。
南道人闭了一下眼。
“李寒舟。”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从面具下面闷出来,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不成想,你那师叔竟是破了渡劫。”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冷茶,茶末粘在唇边,苦得发涩。
“看来要想达成此事,得需要一些手段。”
说完这句话,他沉默了一阵,然后抬起手,缓缓摘下了面具。
面具离开脸的那一刻,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