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审视地看着南道人。
这杯酒,不是毒酒。
闫臻还没蠢到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去试探一个合体巅峰。
但这杯酒却是一种姿态。
南道人没有说话,他没有犹豫,当即伸出那只枯瘦得如同鹰爪般的手,接过了酒盏,在闫臻的注视下,将酒水一饮而尽。
他将空了的琉璃盏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整个过程,平静得像是在喝一杯白水。
“好,既如此,那我等便可商议如何去……斩杀李寒舟!”闫臻此时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这可比那些纸醉金迷来填补窟窿有用得多。
“道友估计也清楚,那李寒舟不日将要启程,前往天谷道的楚家赴宴。”闫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蛇信般的冰冷。
“时间,就在五月初五。”南道人此时点头,一言不发,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而从飘雪城前往天谷道,有一条必经之路。”闫臻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惊雷峡!”南道人此时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届时,我会让我那渡劫初期的道友,手持天尊砚桎梏那天玄。”
“嗯。而你……”闫臻的笑容愈发森然。
“老夫就在惊雷峡,送他李寒舟……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