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了,他的心都化了。
梦姐侧头,带着笑意看着程乞,“那位是谁?”
“哎呀,忘了介绍了。”
赋生挠头,“这是我在路上结识的一个兄弟,他很正义,来自于一支高等文明。”
“你好呀。”
梦姐笑的眼如弯月,朝程乞打着招呼。
程乞也如如沐春风,笑声内敛,但又无限动容,他也摆手,“嗨...”
“额,那个小朵啊,可不可以辛苦你,帮我的兄弟做一些简餐,比如美味的炸竹虫什么的?”
赋生呲着牙。
“嗯,好。”
梦姐单手扶着小腹,尝试从躺椅上站起身,每一个怀有身孕的妈妈都是这样的,身体的一切机能,都在向着肚中的孩子倾斜,而母亲本身,则变得虚弱很多,行动不便,腰酸背痛是常态。
“算了,小朵!”
赋生一脸疼惜,竖起一根手指豪气道:“不就是炸竹虫吗,我来给他做!我一会就冲到竹林里,把那些虫子挨个揪出来,挨个扔进菜籽油里,然后一把盐,小问题,我可以搞定!至于小朵你啊,你像大爷一样坐在这就好了!”
你刚刚是你这么说的吗?
程乞一愣,随即有些莫名的动容。
梦姐笑了笑,抬头看着赋生的脸庞,赋生之前在飞船内留下的撞击伤痕还在,额头红肿,鼻子中又渗出一些鼻血,嘴角还残留着一些干枯的血迹。
梦姐皱着眉,“怎么又满身伤?”
“哎呀,哈哈。”
赋生挠着头,“男人在外边闯荡,受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我只是忘了清理了!”
竹林下。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形成斑驳的光斑。
赋生坐在竹子躺椅的一侧,而坐在另一侧的梦姐,用白纱布蘸了一些清水,细心的擦拭着赋生脸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