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一职必是你的。”
“我知道,你是久经官场的人了。不喜欢别人给你画饼,我给你点实际的。”
说完徐璠从袖中拿出了一张银票,拍在了桌上。
银票的面额是十万两。
不得不说,徐家真有钱啊,出手比当初的严家还大方。
徐璠道:“只要你点个头,这十万两银子就是你的了。今后咱们同坐一条船,同享富贵荣华。”
林十三将那张银票推向徐璠一侧:“徐公子,我是个穷人出身。若收了这么一大笔银子怕被喜痰迷了心窍害失心疯。”
“钱,您还是拿回去吧。”
徐璠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要跟高拱、朱希孝那些人一条道走到黑喽?”
林十三正色道:“我是皇家缇骑。不会跟着任何人走。只效忠于皇爷。”
“一个皇家缇骑,若拿了首辅家的十万两巨银,传出去不光对我不好,对贵府也不好。”
“我拒绝您的银子,既是我为着想,也是为贵府着想。”
徐璠愤愤然的起身:“好,很好。我已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今后别怪我徐家不留情面。”
林十三讪笑道:“哎呦,这怎么话说的。小阁老大老远来一趟,怎么连口茶都不喝。属下恭送小阁老。”
徐璠冷哼一声,大袖一挥,愤然离去。
翌日,林十三来到了北镇抚司。
北司校场之上,千户、百户们战成一片。林十三登上点兵台,千户、百户们齐刷刷的跪倒:“恭迎林镇抚使。”
林十三却道:“袍泽们,万毋如此多礼!以前我初到北司当差时,你们当中有的是我同僚,有的甚至是我上司。”
“我只不过运气好了些,如今腆居北镇抚使一职。怎么能在袍泽们面前摆谱?”
“都起来,各自回值房办差吧!北司的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