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三岁就看上了咱血痔疮胡同的许寡妇。”
骆思恭笑道:“许寡妇比你大十岁呢。”
秦胖儿胖手一挥:“你懂什么?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六抱俩金砖,女大九抱三块金砖。女大十,娶了还不迟!”
“可我如今在徐府里当仆奴。说是什么相府仆人,其实就是在后院捡猫狗粪的。日日跟猫粪狗屎打交道。”
“一个月才拿九百大钱。还要扣除在府里的饭食钱。猴年马月能娶许寡妇啊!”
骆思恭一拍桌子:“咳!常言说神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你就是前途无量日后一飞冲天的胖神鸟!”
“小二,再上一壶酒,换大碗!”
秦胖儿劝阻道:“别上酒了。我晓得你的月俸也有限。”
骆思恭道:“请发小喝酒,我会吝惜酒钱嘛!小二快上好酒,拿两个大碗来!”
骆思恭又猛猛灌了秦胖儿两海碗酒。他见秦胖已经醉醺醺的,再喝下去恐怕要醉昏过去。
那这顿饭就白请了。
骆思恭终于开口问出了那个上司最想搞清楚的问题:“胖儿,我听说你们府里后花园最近弄了六只赤耳雪狐?那可是难得一见的辽东深山异兽啊。”
“小阁老真是神通广大。一次就弄来六只。从哪儿弄的?”
秦胖儿想了想:“那,那是我们,我们小阁老写信.托了,托了什么险山掺丸子蘸大酱,弄,弄来的。”
骆思恭疑惑:“掺丸子蘸大酱?你说参将吧?小阁老托险山参将弄来的那六只狐狸?”
秦胖儿颔首:“好像是。”说完他便醉晕过去。
骆思恭站起身,将几枚碎银子拍在桌上:“小二,结帐。我这朋友在这儿睡会儿,醒了告诉他,账我已经结过,有事先走一步。”
锦衣卫中每一个堂帖校尉都有一个转在册的梦。
十几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