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拱是什么乌龟王八蛋。我哪儿能跟他搅合到一处去啊!”
“我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今后也不会干出指派耳目查小阁老的混帐事来!”
“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重担,都在阁老、小阁老肩头挑着呢!我哪儿敢给你们添堵!”
说句题外话,林十三这话看似是褒扬徐阶父子,实际上是咒他俩呢。
要知道,上一任大明举重王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徐璠洋洋得意的说:“哼,知道就好。人啊,不能不识好歹。”
徐阶呵斥道:“逆子,闭嘴!”
转头徐阶又装起了好人:“皇家缇骑首领之一给我磕头,我哪里受的起。快快起来。”
林十三一把鼻涕一把泪:“以前十三糊涂,或许做过得罪阁老、小阁老的事。”
“但自高拱狼狈出京后,我就想明白了。大明的朝堂如今有一大一小两根国柱。那便是阁老、小阁老!”
“九州万方、亿万生灵,全指望阁老、小阁老呢!”
“我林十三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做出对阁老、小阁老不利的事情来。”
徐阶搀起了林十三:“十三,你受委屈了。璠儿,还不快给十三赔罪。”
徐璠象征性的朝着林十三一拱手:“得罪了啊。”
徐璠扇林十三的大逼斗,那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文武百官都在金水桥边呢。当着他们的面扇皇帝家奴林十三的耳光,等于在告诉百官:我徐家如今在朝中树大根深。天下文官一大半都是徐家的人。得罪了徐家,即便是北镇抚使我徐家也照扇他不误!
林十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其实他是在向徐家父子示弱。
挨了大逼斗丢了面子?朝堂之上也好,市井之中也罢。面子值几个钱?能换几个白面饽饽?
最终能够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