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士谋求生机。
看着曹叡沉稳之态,张郃也仿佛有一种看到了曹操在世的错觉,凝声抱拳:“太子嘱咐,末将已经铭记在心,这就派人去办。”
曹叡又看向钟繇,道:“自刘封破武关到孤败走长安,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父皇即便收到了孤先前的军报,料也不会认为孤连一个月都守不住。
孤担心,刘备会提前得到刘封破长安的消息,放流言以乱父皇军心,如今长安已失,若再失宛城,父皇的威望必会再受重创。
父皇心气又极高,尤其是在两位叔父面前更不愿失了面子,孤担心父皇会有意外。
若父皇有个闪失,大魏必生内乱,实非孤愿。”
钟繇凛然:“太子能有此想法,陛下定也会欣慰的。太子放心,我会在给陛下的军报中,善言劝谏的。”
见曹叡的思维越来越像一个储君应该具备的思维,钟繇更感欣慰。
返回潼关途中。
曹叡又遇到了引兵到来的曹爽。
见曹叡无恙,曹爽下马跪地痛哭:“我听闻长安被围,又惊又惶,恨不能飞马来援。”
曹叡亦是心有触动,扶起曹爽安抚道:“昭伯之心,孤已尽知。且先返回潼关再叙。”
另一边。
刘封也引兵回到了长安城。
城内被焚烧的粮仓和武库,余烬未灭,隔老远都还能闻到焦炭味。
官道上更是车辙凌乱,沿途散落有破烂的文书、踩瘪的冠帽,还有干涸的血迹.
无一不在昭示城内曾发生过的混乱。
一个个持枪背弓的军士,则在大街小巷巡逻,偶尔遇到有地痞流氓生事,都会被巡逻的军士喝退。
“燕王殿下回城了!”
一骑快马在前开路,高呼声响起。
后方一列列的汉军将士,迈着疲惫的步伐而行。